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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岁

    2008-03-20

    刚刚结束同事26岁生日的庆祝,三年前我把大学刚毕业的她招进公司,一天天看着她长大,毫不夸张地说,她每天都是带着微笑快乐地生活和工作。我印象最深的是她加入公司后一年和我交谈,说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来上班。她给所有人都带来了快乐,如果有人不了解或者不相信daymaker,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昨晚在吹完蜡烛之后,我问她进入26岁有什么不一样的心愿,她笑着说:天天开心!

    这半年来,我奇妙地遇到了不少生于1982年的女性,有的在婚姻中寻找突破,有的寻求工作上...
  • 当我从久居的南方飞往上海的时候,并没有预料到十二月会如此的阴冷,以致于我出现在BLOGBUS温暖的办公室里,一下子竟不知道是不是该把外衣脱掉以适应内外的温差。

    12月9日的夜晚我开始学乖,必须穿上厚厚的风衣走进晚会的现场:一个空旷的龙华旧仓库。然而,一踏上四周年庆典的舞台,我就忘记了寒冷。

    遥远的角落里有一盏发亮的追光,一直出现在我视野的正前方,有时候怀疑艺人和明星都会有轻微的眼疾:无数的追光和闪光灯日复一日地闪烁,让你的眼帘中总有些许眩晕。

    然而我还是看得清,在舞台右侧那些明亮的眼睛,那是BLOGBUS年轻的团队,为他们的第一个生日庆典上下协力,横戈一直站在他们中间,冲着舞台微笑。

    认识横戈这几年,一起吃喝空谈的时候多,看他埋头苦干的时候少。只是一步一步的,他说过的都在变成现实:在仓库办公,按照自己的标准招募,让更多的用户享受更好的服务。我也看过别人创业,知道能坚持自己的梦想并且努力实现,是一件吃力未必讨好的事情,不过这一晚,横戈依然在微笑,显然这一切他都坦然接受。

    颁奖礼是庆典的重头戏,与岁末娱乐圈的“分猪肉”派对不同,BUS的荣耀和礼物,是颁给了用户。普通人有这样一次被肯定的机会,一定是有不普通的感受,我感觉到,每个上台的颁奖嘉宾和获奖者,都十分真诚,他们未必讲出漂亮的话语,但始终在给这个寒冷的夜增添暖意。

    有机会见到keso,也是件很愉快的事情,虽然没有机会交流,但一见之下的感觉十分舒服,相信是个表里如一的人。他的博客,最大的优点是不做作,有观点,已经成为圈内很有影响力的自媒体。

    最后的环节,是BLOGBUS的团队集体向大家亮相,我走到台下,看着一张张年轻生动的脸,横戈一一给大家作介绍时,感觉这不象一个企业,而是一个大学的班级,在学长的带领下向大家做汇报演出,这种扑面的朝气,象BUS新色系中的嫩绿一样,带来了春天的气息。

    BLOGBUS从产品到界面,从团队到服务,都透着一种校园味儿的单纯,这个在商业上到底合不合适,我没去多想。我只是很喜欢,在纷扰的中文网络世界,和这群年轻人一起坐着大巴,开往下一个春天。

  •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露天的生日聚会,清冷的夜空中不时有飞机掠过,但是巨大的轰鸣声明显被现场的歌声掌声和欢呼声盖过,这是北京近郊机场辅路旁的一片小树林,今晚它不再安静,因为张靓颖的2006年生日会在此举行。

     

  • 今天我的助手过生日,我送了一本德兰修女的传记给她《德兰修女传·在爱中行走》。我没有送蛋糕、笔记本或者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儿,是因为我骨子里还有70年代人固有的相信文字影响力的观念。

    http://www.hbtv.com.cn/images/2006-03/11/xin_360303111519921426544.JPG

    对不熟悉传主的人来说,可以看看下面的介绍:

    德兰(大陆常译特蕾莎)修女是一个完全舍己的人,她把一生都献给了印度的穷人,是真正的“穷人的圣母”。从1948年到1997年去世,她创建的“仁爱传教修女会”遍及世界上100多个国家,设立了500多家慈善机构和场所,为穷人中的最穷者提供帮助,为难民提供救助,有数以百万计的人从中得到了帮助。

    到1997年,仁爱传教修女会有四亿多美金的资产,她的组织有七千多名正式成员,组织外还有数不清的追随者和义工;她与众多的总统、国王、传媒巨头和企业巨子关系友善,并受到他们的敬仰和爱戴。但是,她住的地方,除了电灯外,惟一的电器是一部电话。她没有秘书,所有信件她都亲笔回复。她没有会客室,她在教堂外的走廊里接待所有的来访者。她穿的衣服,一共只有三套,而且自己换洗;她只穿凉鞋,没有袜子。当她去世时,人们看到她所拥有的全部个人财产,就是一张耶稣受难像,一双凉鞋,和三件滚着蓝边的白色粗布纱丽——一件穿在身上,一件待洗,一件已经破损,需要缝补。

    1979年,诺贝尔委员会从包括美国总统卡特在内的56位候选人中,选出了她,把诺贝尔和平奖授予这位除了爱一无所有的修女,并在授奖时这样赞美她:“最孤独的人、最可怜的人和濒死的人都得到了她的同情和帮助,而这种同情与帮助不是以恩赐的态度,而是以尊重人的与生俱来的尊严与价值为基础的。”在接受奖金时,89岁的特蕾莎修女谦恭地说:“作为我个人,这份奖金我受之有愧;今天,我以全世界的穷人、病人和孤独的人的名义接受这份荣誉!”

    德兰修女对当今中国的意义,这本传记作者华姿说得十分明白:“无论是通过媒体,还是借助我们的个人生活,我相信我们都看过了太多的集体和个人的恶行。而且现在有些年轻人对人性有一个错误理解,就是把欲望等同于人性,把放纵欲望等同于解放人性,也因此,我们看到了太多以人性的名义所表现的邪恶,以及因此对邪恶的容忍。自私、冷漠、空虚、虚假、贪婪,以及膨胀的物欲,正在成为我们这个社会的疾病,我们急需一种来自上天的医治。而德兰修女的善行和芳表,以及她完全倒空自我、彻底舍己、全然付出的人生,可以说,就是一种医治我们心灵痼疾的良药。”

    而另一个读者余杰敏锐地发现“一九八五年和一九九三年,德兰修女曾两次访问中国。然而,当时国内的媒体几乎没有任何报道”。他用德兰修女的一句话找到了这位修女和这个国家困境的结合点:“人类所经历的最坏的疾病,就是被遗弃。”

    我并不相信今天推崇德兰修女的人们,会全身实践德兰的理想;我也同样不相信今天社会的问题会有惟一的良药,我想现在惟一在被大家当补药吃的,是富爸爸和穷爸爸,而不是德兰。

    但是德兰对于人类精神的意义,相当于珠穆朗玛峰于人类地理的意义一样。那是一个常人几乎无法企及,但是的确有人达到过的高度。德兰的存在,使得相信善良和爱的人得到许多安慰,守住自己的底线。

    我的助手刚刚工作一年,作为80年代的一员,她喜欢花儿乐队、肯德基和搞怪QQ图标。人其实还是很容易被环境影响,在这个全球化扁平的时代里,物质和商业精神充斥在每个人的周围,我影响不了她的物质环境,所以我决定在她的精神世界里播下一粒种子,假如德兰修女能够帮助一个年轻人稍微更新一下对生活的看法,那么这就是她借我之手送出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