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汤唯在《色戒》的表现可以打90分,那么在《月满轩尼诗》里,大概是70分。

    编剧做好了,一冲动就去做导演,未必是好事,如果不拍轩尼诗,岸西在我心里还是个好编剧,就冲着她编的《甜蜜蜜》,足以影史留名。

    写字的手,去执导筒,分量是不一样的。至少在对汤唯的把握上,她和李安差得太远;而且,我在电影里看到了她和汤唯之间的那种客气,客气的生分,似乎请来的不是个演员,而是个有主见的客人。

    这样的结果,就是汤唯迟迟不入戏,这样一个香港本地小市民的故事,本来就和汤唯的背景有距离,不是去学点粤语就能消除的。这种距离,加上导演把控演员的能力虚弱,造成了汤唯一直是游离的状态。

    于是,汤唯就按照本性开始发挥,这个本性来自于中戏多年的训练,和她自己琢磨的结果。我们在电影里看到,她设计了很多小动作,包括表情和手势,细细琢磨,都有道理,但是,对整部电影却于事无补。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电影,是导演的艺术。

    张学友,李修贤,中规中矩;鲍起静,朱咪咪,演得入味。

    檀岛咖啡厅,在每次从深圳坐大巴到湾仔下车的地方,没啥特别好吃的,也没啥特别不好吃。

    现在看香港城市电影的感觉和十几年前不一样了,以前因为陌生而好奇而向往,以至于第一次踏上香港的弥敦道,总是担心路边会有打打杀杀波及到我;现在则是在熟悉的街道里找熟悉的感觉,那些从中环逛到铜锣湾的日子,不知不觉在回忆中变得亲切起来。

  • 一无所有

    2010-03-12

    我深切地觉得,接近一无所有,是一种很好的状态,它可以打破许多妄想,排除很多诱惑,然后,你就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去哪里了。

  • 生日

    2009-11-26

    生日,在山上,林子里的石头房子,这里曾是蒋介石的住处,带着民国的清朴风格。寒夜里,大家围着炉子吃豆米火锅,喝着赖茅台,渐渐有了几分醉意。收到两件礼物:沉香木珠的手链和绿檀木的楞严咒胸挂。带起,师兄坐在古琴旁,我捧茶坐下,见其凝神抚琴,一曲《平沙落雁》响起,慢慢荡开胸中的情怀。

  • 台风城市

    2008-09-28

    今年南方的天气和这个国家一样不平静,上半年不停地下雨,下半年不停地台风,杜鹃、浣熊、风神、鹦鹉、黑格比还有擦肩而过的蔷薇。

    香港的八号风球频繁地挂起,停课休市,电视里记者和行人一样被风吹得摇摇欲坠还要故作镇定狂喊着报道。

    台风正面袭击的日子,大风大雨吹得城市东摇西摆当然是例牌,但之前风雨欲来的预告片更令人印象深刻,往常平静的天空风起云涌,来势汹汹,每个窗户里的人心也汹涌起来,都想着早早回家。

     

    最美的一天是某个台风离开的翌日,天空一碧如洗,空气无比透明,好象到了热带的小岛,台风把所有空气里的杂质都带走了,留下的只有阳光。

    我的朋友说过,喜欢这个城市的台风,它可以把一切带走,然后从头来过,象这个城市曾经的性格,鲜明而不自知。

    纪念这个频频遭遇台风的季节,和这个台风般的城市。

  • 嘎,嘎嘎

    2008-06-17

    研读史上最强的厕所读物《重庆语文》,解了我心头长久的谜团。以前和成都女娃娃摆龙门阵,她一句话说完老是带个“嘎?”,一下子不知如何应对,还以为是个无意义的语气词,但明明又不是那么简单。百思不得其解,终于在本书中得到正解:“嘎”是四川话“该是哈”的缩音读法,相当于英文中反义疑问句的后半句,举例:

    你像头猪,嘎?

    You look like a pig, don't you?
    ...
  • 春天在哪里?

    2008-04-21

    今天特别想走进电影院看电影,本来准备支持王小帅的《左右》,可惜快下线了,只有十一点的午夜场。在一堆眼花缭乱的大片中选了八点档的《立春》-----我发现中国电影的毛病了,从片名开始就是摆着一副清高的样子:左右,立春,你爱看不看。结果,观众都去看《功夫之王》了。

  • 豆瓣

    2008-03-22

    阿北最近写了一篇豆瓣三年,简洁而真诚,一如豆瓣坚持的风格。

    他“在半年多搜肠刮肚以后”,总结出豆瓣就是:

    帮助每一个人发现生活中最适合自己的未知事物。

    发现,就是豆瓣的价值。

    这和我对豆瓣的判断是一致的,我觉得豆瓣最珍贵的是小众文化在这里得到聚集和保存,很多其他地方找不到的东西,这里都有一席之地。

    见过阿北两面,印象就是结实而木讷。 可能他所有的表达,文字最放松。...
  • 26岁

    2008-03-20

    刚刚结束同事26岁生日的庆祝,三年前我把大学刚毕业的她招进公司,一天天看着她长大,毫不夸张地说,她每天都是带着微笑快乐地生活和工作。我印象最深的是她加入公司后一年和我交谈,说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来上班。她给所有人都带来了快乐,如果有人不了解或者不相信daymaker,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昨晚在吹完蜡烛之后,我问她进入26岁有什么不一样的心愿,她笑着说:天天开心!

    这半年来,我奇妙地遇到了不少生于1982年的女性,有的在婚姻中寻找突破,有的寻求工作上...
  • 北京之春

    2008-02-28

    离开寒风嗖嗖的深圳,以为是要飞向冬天,谁知道北京的地面温度是13摄氏度,加上气候干燥和阳光直射,让我觉得比深圳还暖和。

    机场路上,北京的蓝天和光秃秃的树木相得益彰。

     

  • 周六的深圳气温回升,下着小雨,仿佛雨季提前到来。空气中湿湿润润的,走在华侨城茂密的树木间更有南方春天的感觉。

    华侨城东部工业园区的OCT创意园正在举办建筑双年展和雕塑双年展,两个展览总体上乏善可陈,但由旧厂房改造而成的这片创意园区却是深圳不可多得的宝地,环境优雅舒展,完全不象深圳其他地区参杂着许多甩不掉的杂质,这都得归功于当年中旅集团对这一块区域独立的规划和开发。

    雨还在不停地下,晚上和在华侨城蜗居的几位艺术家喝酒,当代艺术在深圳是寂寞的,远远没有北京这么热闹,也没有“值钱”的大师,和他们相处反而有很多真实的感触。画家阿标把画了好几年的十几幅画都买给了一个画廊老板,才拿了十万块钱。他说没办法,要继续画画,没有工作,需要钱。我们说阿标你一定会出来的,我们相信你。互相鼓励,继续坚持,这是这些艺术家在艺术边缘城市深圳的状态,也许这是真正能出作品的状态和土地。

    第二天我又去了海边,雨还在时断时续地下着,帆板队的小队员还在海上训练,朋友也下海玩帆了,这是一项不怕打湿的运动, 不过在海边打篮球的计划泡汤了。

     不甘心,驱车75公里,杀回市区,开着灯打。

     2008年我的深圳生活,就这样动静结合地开始了。

     

  • 民国廿三年,时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的蒋中正发动新生活运动,将孙中山提出的八德与四维作为道德标准,统一人们的思想

    四维即礼义廉耻,

    八德为忠孝仁爱信义和平。

    横跨八年中日战争,新生活运动历经从1934年至1949年中华民国政府迁往台湾止。

    于是台北有了忠孝路,仁爱路,信义路,和平路。

    1999年,林夕为彭羚写了《给我一段仁爱路》,和这段历史一点关系都没有,但字字入肉:

  • 这么冷的冬天,好久没有经历过了。

    在清冷的空气中走动,穿着厚厚的大衣,围巾把脖子围得严严实实的,有一种踏实温暖的感觉,记得有人喜欢四季分明的地方,说寒冷有助于头脑清醒地思考。

    黄昏,行人稀少,建设路的人行道上投射着冬天稀疏的树影,路灯昏黄,我踩着一个个影子往前走,冷意象灯光,无处不在又隐隐约约;时间象树影,断断续续又不急不慢。我明白我要去哪里,但是我还没有走到门边,去按响未来的门铃;而我已经远离了过去和纷扰的现实,我只是和我自己在当下的那一小段时光单独漫步,在过去和未来之间,在时空交错的间隙,内心简单而温暖。

    我知道希望就在不远的前方,我努力。 

  • 真的幸福

    2007-05-17

    看到陌生人写的幸福,挺好,转帖在这里。因为现在的我已经写不出这样的文字,但是,她想说的,我都了解。

    真的幸福  

    辛未未 

    对于幸福的理解,每个人各有不同,尤其是关于爱情,我们谁不是标榜着特立独行,却偷偷渴望温暖的小爱情。

    有些幸福很小,是衣服晾晒着,空中飘有洁净的味道;是清晨落在眼前第一缕把我们晃醒的阳光;是晚饭后晃悠着散步的那一段短程;是我坐在这里想你,你打着喷嚏的灵犀;是略微的醋意那点不争气的眼泪;是在人前陷入恍然的灵魂出窍。

    大多数的人都觉得自己不幸福,尤其是对于感情,我想,对于爱,应该是两情相悦,肉麻一点简单一点,我们从小的理解,你爱我,我爱你,才应该算是爱情吧。

    记得看过一句话:我们认为自己最爱的,往往不是让自己最幸福的那个,而是让自己痛苦的那个。这个道理至今让我极其不屑,但是,又偷偷的表示苟同。所谓 爱之深恨之切大概也是因了这理。最要命的是不断给爱又不断怨埋,不管是主动还是无奈,当你感到痛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痛了还不悔改。 其实你没有那么爱他,真的不需要那么不可自拔,其实你真的没有那么爱他,只是舍不得自己付出过的那么多苦痛,勇敢爱了也要勇敢舍得把他放下,如何舍得他难 处和痛苦。

    真正的爱,应该是无怨无悔的。对于无悔很容易做到,很少有人愿意承认自己做错过什么的,而无怨就难了,空气里到处都是怨声载道,连蝼蚁都已经学会。

    对于感情,我觉得同样需要道德意识,少了纠葛,感情道路不管如何难走,也行得敞亮。

    活着本就不容易,要吃要穿要生活要爱情要后代要生老病死,几百年轮回换来难得的相聚,今生经历都是前世修来,有所报答也有所报应。过去的一切,要记得 感恩,尤其是给我们痛楚的,感谢对方让我们更懂得珍惜并学会现在彼此爱护。单纯固然很美好,经历更是人生最大财富,感谢赐予你经历并与你同经历过的人儿。


    最近好友写了一段甚得我心的文字:人生就像河流,只要有水,只要向前,流经之地必有芳泽;而滋养爱情的一段,当属最美。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的爱情从这河流的某一段开始,然后与生同往,不离不弃。

    3年前喜欢一段话,常在人海茫茫之时从脑海里跳出来,给我笃定的幸福感,再次放上来,送予无法触摸却可感知的友人们,还有灵犀里两端张望的你 我:“妈妈生下我时说过,我们每个人都是有另外一半的,能够忍受我们的丑陋和平凡共度一生。想到这里我不禁落下泪来.不是难过的泪,因为我还有另外一半; 也不是幸福的泪,因为我在寻找他的路途上百转千回。我想我哭是因为满足,至少我知道不管路途多么艰辛,我还有另一半可以共度一生。”

    如果你们幸遇了,那请你对对方再好那么一点点,不需要全部,爱人给八分,二分的自私也是为了让对方觉得你值得。

    我们都没有支离破碎,我们真的依然美好,我们还有一颗完整的心。

    那么,我们才会真的幸福,一路同行。

  • 中环的沾仔记云吞面是赴港攻略必提的美食地点。每次在中午找饭吃的时候,它的门口总是排着长长的队伍,虽然中环拥挤,别家店门口一样挤满了人,但它家门口的队伍总是特别整齐,在黑底金字的招牌下,十分的庄严。

    我终于进去尝试了一次,云吞面不错,不过尚无惊艳的感觉,服务真的一般,来和去都是冷冰冰的。以后我一定会去一街之隔的“发记粥面”,那里环境更朴实,云吞面个儿很大,老妈妈服务生也很亲切,非中午时段点云吞面还送一杯豆浆!这件事情给我们的教训是:一旦一家店换成了金字招牌,我们就要警惕。

    皇后大道原来有一家连卡佛,后来搬去IFC二期了,这个黄金档口就一直空置,每次路过都会猜讲是谁入驻。结果来了个让人彻夜排队的大牌:H&M

    香港H&M开业前等候的人群

    在H&M买衣服,形象一点说,不是一件一件买,而是一把一把地抓,因为性价比的确很好,虽然在中国这样一个到处充满外贸尾货的市场,这个价格还不算特别有优势,但毕竟这是一个走平价路线国际品牌,在款式和丰富性上,是能够满足很多粉丝的需求的。毕竟只要这里适合你的风格,就可以一站式解决很多问题了。

    如果要形容在H&M购物的感觉,可以用在超市的生菜部门来形容,人头攒动,每个人都很乐意掏钱买点什么,哪怕试一件衣服要排半小时的队(当然大家都很聪明,基本上把所有要试的衣服都抓在手里才去排队)。不过,至少男装的试衣间很爽,大概有普通试衣间四五个这么大,宽敞的空间里有两面镜子,可以从容地试穿比较。

    上个月终于在文化中心看了在香港的第一场演出,是云门舞集的《白》。和云门舞集的缘分应该开始于2004年的上海,但那时候没有去看演出(因为上海的演出票价总是比香港贵,而那时候我又比现在赚得少),只是去上海音乐学院听了林怀民的半场讲座,觉得这个台湾国宝级的舞台后面也有许多感性和无奈。三年后终于第一次接触前台,忍不住为云门的坚持和品质叫好。《白》是2004年以后的作品,云门用最简洁的舞台和美术(所有元素只有黑白二色)来和肢体语言融合呼应,每个舞者都是独立的灵魂个体,用身体和心灵在撼动观众。应该说,这种极简的主题对编舞,舞者和观众都是一种考验,因为白既是颜色,在中国文化中又有“空”的意思(比如留白)。剥离了故事性和任何内涵丰富的概念,如何传递和感受就成了短兵相接。林怀民似乎没有给自己留很多余地,但其实却给想象力和创造力留出了无限的空间,而且,他的确做到了,演毕,十几次的谢幕欲罢不能,说明了一切。

    在香港,观众和演员配合得十分默契,我相信,在观众无比享受的同时,演员也得到了最大的满足。这是我这几年难得看到的一流演出。艺术,再一次给了我人生的启示,我相信艺术和人生是相通的,无论哪种表现形式,都是内心的映射和流露。我们看云门舞蹈,其实是在看自己的内心在舞蹈,如果找到了契合,那么艺术家就成功了。而我们的日常生活,又何尝不是一种从心开始的艺术?无论做什么,一颗强大,包容和温暖的心灵,是照亮我们人生的最好选择。

    云门舞集《白》

  • 白白

    2006-12-12

    在派对上遇见老友是最不意外的意外。这不,在BUS四周年庆典的晚上,我和失散多年的白白碰上了。

    关于我们的重逢,我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谋划了很久,所以她上来第一句话,我就和她把台词对上了,基本没被她给吓着。

    白白以前自称老白,出身是根红苗正的北京电影学院,可是从来不愿意和中国电影同流合污,自从跟完碟中谍3的剧组之后,她就过上了不知周六周日和早上九点为何物的闲散生活,抽空去意大利晒晒太阳,然后跳切到布拉格之恋,间或回味一下湄公河畔的风情。多年的专业训练使她镜头底下的内容特别有电影的风格,连博客的名字都那么搭调:窈窕疯人院,完全不用修改就直接挂到我的右侧:

    http://swallowtailbutterfly.blogbus.com/files/1130580197.jpg

    这个不是白白

    http://swallowtailbutterfly.blogbus.com/files/1163945720.jpg

    这个也不是白白

    http://swallowtailbutterfly.blogbus.com/files/1143113622.jpg

    这个是白白拍的

    http://swallowtailbutterfly.blogbus.com/files/1136224779.jpg

    这个拍的是白白

  • 声音的漫游

    2006-10-31

    深夜的凤凰在播一个纪录片,主角朱哲琴在一条船上,插播广告之后,看到片子的题目是《声音的漫游》。

    朱哲琴今年5月穿越印度、不丹、尼泊尔、中国四国,用影像记录了她声音的游记。这些地区的音乐本来就带着神秘的世界音乐风格,朱哲琴又是浑身灵气,让人觉得全中国要派个代表去走一趟,她是不二人选。

    她到吉普赛人的故乡去找艺人,在巷陌的天井和一家大人小孩一起唱,一起跳,最后是即兴的发挥,吉普赛人弹,她唱,很容易就让人沉进去了。

    影像的风格很棒,非常切合主题,是奥斯卡最佳纪录片导演奖的美国导演罗斯·考夫曼的手笔,用很多近景、特写和手提,把很多细微的感觉体现出来,和朱的嗓音相得益彰。

    看这样的声音漫游,会让人反思日常围绕我们的音乐是那么的隔心隔肺,真正的音乐还是要来自生命本身,自然得好象呼吸,好象眼泪和欢笑。

    朱哲琴的新专辑《七日谈》在当当网已有预售,唱片还没听过,不过就凭这张纪录片DVD,就值回票价了。

    朱哲琴在四国旅行的途中(资料图)

  • 绿光

    2006-10-24

    大概八九年前,因为在学法语,我经常在下班后去淮海路上启华大厦的法领馆文化处看电影。领馆有个工作人员叫陈老师,算是比较低级的那种职员,通常是她留下来义务给大家放电影,因此也不会太热情。那天她把窗帘一拉,片子放进录像机就进了里屋。大厅里剩下四五个人,屏幕上出现片名:绿光,因为是录像带,画质不是太好,开头的节奏也很慢。因为上了一天班,又赶路过来,我止不住困意,渐渐打起瞌睡。

    小睡一阵后,渐渐醒来瞅着屏幕,看出来一点味道,慢慢看慢慢琢磨,觉得越发有看头。大概到接近结尾时,女主角德芬和新结识的男友在街上闲逛,看到一家杂货店的名字就叫“绿光”,这时录像带突然一片雪花,陈老师走出来说:放完了。

    关机。

    这样过了八九年,我知道了候麦,也把绿光作为心水电影的前三名,但我还是不知道最终的结尾是什么样子的,碟已经买了好久了,但只是放在那里,觉得总会看,搬了几次家,走了几个城市,终于在昨天看了一遍。

    候麦以前是文学教授,在四十九岁时正式开始他的电影生涯,他关注的主要是法国小资的生活和情感。因此,他超过四十部作品可以归纳成一句话:不厌其烦地纠缠于让人捉摸不定的情感世界

    再次看绿光,觉得很亲切,和郁闷的德芬一起找寻度假的地点和伴侣,好比自己在找寻人生的意义。透过屏幕看候麦镜头下的巴黎,自然而熟悉,让我想起在巴黎游荡的那些时光。

    就这样,我终于看到了真正的结尾,德芬和男朋友一起看到了绿光,幸福以一种候麦的方式不张扬地蔓延开来,和她一个人在小树林的风中哭泣的镜头形成对比。就好象我们生命不同时刻的起伏。那些貌似琐碎和无所事事的镜头就象我们生命中的无聊时光一样,用无意义组成了有意义。

  • 陈述之死

    2006-10-21

    在《渡江侦查记》中扮演情报处长的陈述在4天前去世。公开的报道说,他退休后“每月只能拿1132元的退休工资”,拍戏补贴家用,突发脑溢血卧床不起,爱人李波“放弃了工作,日夜照顾他,同时也失去了经济来源。”

    假如这事没有掺水,看上去演员的养老和普通退休工人的待遇没啥区别。家喻户晓的陈述也不过是上影厂的一个退休职工,不发挥点余热照样很窘迫。而事实上,现在的演员大概都没有陈述的待遇,因为他们很多都没有单位。这样去想,大概就比较理解演艺圈的人为什么想方设法出名的原因,不光是因为追求成功的本能:

    1 艺人的职业生涯周期比普通行业要短,基本到四十岁就到头了,尤其女性,这是危机感之一

    2 艺人没有单位,工作也是项目性的而不是持续性的,不稳定性更强,这是其二

    相比律师、医生、工程师这类厚积薄发的职业,艺人真算得上一个弱势群体,哪怕是小明星,也有揭不开锅的时候。当然,大明星除外。

  • 链接

    2006-07-11

    给博客添加链接是合格的web2.0人应该做的事情,亲朋好友的博客已经被我订阅了,我这里链接的,是更新勤快,有自媒体风格的博客,值得推荐。以后会陆续添加,不过太热门的,我就暂时不链了。
  • 那一段日子

    2006-06-22

    看到一首20年前的老歌,想起多年前那些弹着吉他唱歌的朋友们,那时候只知道好听,不知道谁唱的。今天,原唱者已经坐在超女面前做起了咸湿评委。不过,想听这首歌,不是为他,也不是为了世界杯,只是,想起了那一段日子。

    《那一段日子》

    词曲:巫启贤

    听到DJ又播出那一首歌
    一首令我深深感触的歌
    发生在啤酒周围的故事
    还有住过的房子

    昨天又接到一个问候的电话
    禁不住又谈起那一段日子
    曾经为了我
    我失恋的伤痛
    你们陪我流泪痛哭

    多少次我们夜里漫步
    谈谈人生与前途
    多少次地酒后真情流露
    而今我只能抱着吉他
    望着天空里星星无数
    唱着你们写下的爱情故事

    那年的世界杯我们还看着电视
    为了足球明星共同欢呼
    冬冬和ROCKY在门边互相追逐
    没有人夜里独处

    你们都喜欢穿我表演的衣服
    曾在演唱会里抱头痛哭
    友情对我来说是另一种财富
    在心灵上不再孤

  • 熟悉的陌生人

    2006-06-08

    马伊俐在博客上发表了一篇《上海的风花雪月》,真实细腻地描写了她父母年轻时候的故事。看完这一篇,关于马伊俐的前世今生就十分清楚了。我开始理解为什么十年前看到她的神态总是倔强而略带忧郁。今天看她的戏,安静下来的她还是那种气质。看来童年和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的确会伴随一生。

    从个性上看,马伊俐似乎不适合当下的演艺圈,她曾经风风火火地发布关于我不喜欢作为一个艺人的几点。但从她的内心而言,同时有着岩浆般浓烈的情感,看她博客的质量和对感情的态度,无疑是个丰富而认真的人。

    博客是个有趣的东西,至少,它让我更全面了解了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在毫无预谋的情况下。

  • 新戏

    2006-05-24

    刚刚被迫转换了深圳数字电视,一下子有了95个频道。来回翻腾,又在央视八套看到了马伊俐,这次是《月牙儿与阳光》,老舍的原著,戏里戏外透着浓浓的京味儿。看着想起北平曾经是世界上最有礼貌的城市,老舍的书应该是很好的记录。想来电视剧保留了不少原著的文字,所以听着舒坦。

    这部戏没用什么角,胜在底子厚,拍得也用心。马伊俐比上一部《酒巷深深》表现好,不管怎么样,不断接女一号,总是好事。

    本剧共三十集,已经播到一半,不过值得一看,中间加入,也看得下去,比较现在的北京,已经很少能找到那种温润的姿态了。

    http://www.cctv.com/teleplay/20060315/images/101139_9.jpg

  • ATE,SLEPT and DIVED

    2006-05-09

    在LA LAGUNA 潜水中心有一件T恤很引人瞩目,背上写着PG岛的精要:EAT,SLEEP and DIVE。

    现在,回来了,一切成了ATE,SLEPT and DIVED。

    9天,没有电话,没有互联网,没有电视,睁开眼睛就能看见大海,白天下水,晚上啤酒……

    http://i1.pigtures.com/boat.eu8.jpg

  • 度假

    2006-04-28

    度假去了,节后见

    http://www.hjzou.com/bbsback/UploadFile/20038816205337850.jpg

  • 六 北纬五度和达利

    7月11日-7月20日

    斗湖(Tawau)-新加坡(Singapore)
        
    海水变绿,嘉年华放慢速度,马来西亚小城:斗湖就在眼前。
        
    马来西亚地理上分为东马,西马。西富东贫,东边的人都爱去西边打工,西边的则去新加坡打工。斗湖就在东马,位于加里曼丹岛的右上角,靠近印尼。这里森林资源十分丰富,我们将在此装运大量三夹板去欧洲。
        
    这里的纬度在北纬四度到五度之间,属热带雨林气候,潮湿和闷热是主题。建筑有热带的风格,烈日下街道两边狭小的阴影里,永远坐着不少当地人,生活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这样懒散地发呆。所以勤勉的华人在这里都有良好的家境。这里的冷饮店也是华人和马来人分开,互不往来。但我们在店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进了站着大眼妹的马来店。

    斗湖是这样的不起眼,以至于我再去的可能就象娶当地的女子为妻那样渺茫,但是这里发生了两件让我难忘的事。
        
    上午有空在街上闲逛,看见了电影院,突然有了在异国看一场电影的念头。气派大的一家叫皇后大戏院,上映《花木兰》,可惜铁门紧闭,最早一场在12点。现在才10点,我转到隔壁,看见一家皇城戏院,又破又矮,但是正在上映《末日救未来》。我买了票,门口的马来小伙把门拉开一条缝,示意我进去。
        
     里面一片黑暗,因为这个放映间的门开在大街上,没有通常影院大厅的过渡,我花了很长时间适应。看见里面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人,电影开始了,科学家发现陨石要撞地球,大家都很焦急。怎么办,怎么办?
        
    我总觉得画面模糊,象看内部资料片一样。但是环境的陌生让我没有多想。我看了一下四周,只有一个女厕所出口,男的没有发现。这时画面出现了放碟片时常有的短暂停滞,还有卡卡声。这加深了我的怀疑。我抬头发现有一个投影仪在工作,再看后面没有常见的放映机光柱。这显然在放VCD!
        
    门打开了一下,又进来了一批观众。有几个头戴棒球帽的小伙坐在了我身边,喝着饮料。他们开始小声交谈(我想他们看了我一眼)。不久,他们坐到后面去了,后面还有几个一起进来的年轻人。
        
     我突然发现在我前面几排的角落里有模糊的人影,但实在看不清楚。我有些恐惧:在这个陌生国度的偏远小城里,我不恰当地把自己放在一个封闭的黑暗空间里;我不了解和我在一起的人,也许他们不怀好意,而一旦他们伤害我,我几乎没有全身以退的可能。

    这时后面的人发出一阵笑声。这让我决心再也不和他们一起救地球了,让地球见鬼去吧。我站起身向大门走去,握住把手,拧——心中一沉:门被锁住了!
        
    我似乎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和沉重的呼吸声,于是徒劳地又拧了几下——门开了,那个马来小伙看着我疾步走出,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而旁边的小屋子里,另一个人正在吹口哨,身边放着一台影碟机。
        
    在刺目的阳光下我飞快地走了一阵,阴影渐渐消失。哪儿也没再去,回到码头,坐小艇回船。
        
    刚回船就有人告诉我,走好望角的传言被证实了。好望角是原先欧亚航线的必经之地,苏伊士运河的开通大大缩短了航线的距离,只剩下过不了运河的大船才走好望角。但这次油价便宜,时间又不急,算下来跑好望角虽然多化两周时间,还是比过运河付运河费合算。
        
    船长拍拍我的肩膀:“好多老船员跑了二十几年都没有跑过好望角,你第一次上来就让你碰上了。”我心里高兴:反正一样晃,走好望角可棒多了,机会难得。

    大副说:“你别高兴的太早,知道为什么叫好望角?好望好望美好的希望,每个船员都祈祷那儿是个好天气,你有苦头吃了。”我去查资料,原来那是非洲大陆的最南端,风到了那里就没了阻挡,纬度又比较高,形成常年盛行西风带,十一二级的风浪是家常便饭。我们正好要由东往西,顶着风走的。
        
    接着船上宣布了一个决定:限时供水。原来考虑到走好望角,要一个多月不靠港,船上的淡水比较紧张,而造水机正好坏了。斗湖又没有加水船给在锚地的我们加水。下一站新加坡的淡水奇贵,以往从不在那儿加水,也许我们就靠现有的淡水坚持到欧洲。公司的意思是先抢修造水机再说。
        
    在热带雨林的气候条件下,又暴露在阳光和海水之间,这样的规定便成了噩耗。供水时段被严格控制在早上,中午和临睡前各十五分钟。可以不洗澡,但不能不干活,更不会不出汗。没事的时候,尽量避免出门,出门就意味着出汗。在房间里也不好受,抽水马桶没有水来冲,尽管盖上盖子,总有隐约的异味儿在身边飘荡。
        
    船上为水专门召开了紧急大会,“因为,”政委严肃地说:“我们发现有人半夜(拧开本楼层的阀门)在偷偷地用水,这是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我们将组织巡逻队,看见一个处罚一个。”大家面面相觑,谁也没吭声。
        
    谁也没被抓出来,当船离开斗湖的时候,造水机修好了,公司也破例同意我们在新加坡加水。嘉年华心情愉快地航行在南中国海上,白天艳阳高照,晚上繁星满天。赤道附近的星空特别美丽,星星很多。我站在甲板上,学着辨认北斗七星,牛郎星,织女星……我停了下来,银河闪烁,无数的星星从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温柔地看着我,看着一个在海上的小小人儿,我感到巨大的平静和幸福。
        
    新加坡只停留八小时,大家轮流下去。这里曾是海员最向往的地方,在国内物质匮乏的过去,在免税天堂新加坡买的电器是他们带回国馈赠和炫耀的最佳物品。我在商家的花言巧语下,买了他推荐的F50相机,完成了采购任务。在街头闲逛,城市虽然整洁,但是感觉好象缺乏生气,不过大排挡的橙汁十分的好喝,直到现在我都觉得那是最好喝的果汁。
        
    在新加坡河边的银行门口,达利的雕塑作品《向牛顿致敬》矗立着,好象没有引起过多的注意。因为朋友写到过,所以我特意找到默默地记住了它。
        
    夜幕降临了,我们在红灯码头乘上小艇回在锚地的船。小艇开得的飞快,溅起雪白的浪花。我回头看,这个远东都市灯火通明,美丽非凡,在我的视线中渐渐远去,不见。
        
    船又行驶在马六甲海峡中了。晚上,我在政委房间吃西瓜。船长也来了,他坐下说:“后半夜出尾岛(马六甲海峡西端),进印度洋,往好望角开。”
        
    我回到房间,关灯睡觉。船开得很稳,黑暗中,只有主机低沉的轰鸣声,隐隐约约地,我觉得:真正的航行,就要开始了。
        
    http://www.cs.unm.edu/~angel/IMAGES/ocean.jpg

  • 刚刚结束的香港第25届电影金像奖,最大的意义并不是25岁的纪念或者《黑社会》的强盛,也不是黄秋生的时髦牛仔帽和周迅的动情致谢,而是CCTV6电影频道的强势介入。

    电影频道是个什么概念,我们可以看一下数据,去年全国电影票房报收20个亿,而电视播映收入是11.5亿,其中,央视电影频道是大头中的大头。简单地说,中国1/3的电影票房,其实是电影频道替观众付的。

    脸蛋一直红扑扑的电影节主席文隽可谓用心良苦,这次不光请来了电影频道出品的《电影之歌》作为颁奖礼的串场骨架,还把红地毯的起点给了电影频道当采访台。所以基本每个明星到场基本都要被三个主持人过一遍,主持人看来是粱朝伟的粉丝,看见他拉着刘嘉玲的手过来,声都颤了:各位观众,现在粱朝伟正在向我们走来……

    香港电影市道不好,从金像奖这次做派已经显露无疑,试图借助电影频道之力,和巨大的大陆市场融合,是操盘者的良苦用心。左看右看,都象家道中落的富家小姐为了家族的前途找了个小城市出身的暴发户,小姐还有些扭捏,这家长已经急不可耐。

    这一届,不少大陆明星会说几句粤语助助兴,但是更多的香港明星开始用越来越流利的普通话接受采访,可以预见,不用到30届,我们看转播都不用蹩脚的同传了,普通话将是金像奖的官方语言。

    这就是曾经横扫天下的香港电影想要的明天么?

  • 苏茜拉

    2006-04-03

    前几天去深圳地下碟库淘了几张碟,面对十几大箱的水货,我最后采取的办法是看唱片包装,设计能打动我的,我就打开试听。事实证明,这个办法还不错,成功率不低于75%。最好听的一张叫《LOVE TRAP》,歌者叫苏茜拉(Susheela Raman),音乐是混搭的味道,印度香和西班牙海风的混搭,适合喝一点儿酒听,当然,灯光不能太亮。

    一下子GOOGLE不出什么,

    最后是在豆瓣找到的正解 Love Trap

    而且这个惟一的作者居然是蜂窝煤提醒过我的“千万不要多看”的日落酒馆,据说他的博看多了,绝对消磨在城市战场作战的斗志。

    通过这个巧遇事件,我相信煤的话,因为,那个酒馆不是在别的地方,

    他在成都。

  • 奇迹

    2006-03-27

    深圳电视台有个娱乐频道,每天晚上不停播放香港老电影,好片烂片一起放,你可以看到许多熟悉的明星年轻时候的样子,也可以看到香港电影繁荣的时代,就是我们小时候看的那些香港电影的气质:热闹、浮夸而生机勃勃。不象后来的《无间道》,偏要用蔡琴的老歌来掩饰骨子里的清冷,唱出的反而是香港电影的无尽落寞。

    今天放了一部成龙1989年的《奇迹》,据说是他最满意的作品。同样可以看到许多熟人:归亚蕾、吕良伟、梅艳芳、午马、叶蕴仪、还有刚刚去世的董骠

    http://www.dianying.com/images/posters/qj-1989.poster.1.jpg

    看着华洋杂处时期香港的一幕幕,突然觉得和香港比起来,上海实在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作为人人津津乐道的黄金30年代,其实也就是做了一回租界,而且还是遮遮掩掩的半殖民;而今天所谓的新生,内心向往也就是再造一个香港。从电影的角度来看,《花样年华》实在没什么可圈可点,莫名其妙就把上海炒成了时尚的标志。真实的原因是中国的崛起造就了上海的魅力,而不是上海本身具有魅力。

    借助历史的机缘,英国人把香港好好经营了一把。1997年,查尔斯带走了英国国旗,留下了是中国大陆最缺乏的法治、金融环境和契约精神。而上海只是比内地多受了一点西方的熏陶,便和江浙的精打细算结合,吃了好多年老本。木心说:上海的问题是缺少上流社会,清朝几个名门之后跑到上海只为了保命,来不及享受。结果就是半吊子,“遗老不够老、遗少不够遗”,祖宗留下的东西太少(老外留下的也不够——电文香语),上海看起来洋,还是小市民。洋的不够洋,土的还想洋。

    木心的文字我还没看过,这段访谈倒是切中要害,对戴着"大上海"眼镜的人来说,看到的只是纽约巴黎,香港只是个比台北好一点的地方。可惜午夜12点以后,上海就卸了装露出了本来面目,在清冷单调的街道上,这里没有奇迹。